蹲在河边,从怀里掏出那页发黄的纸——父亲的手稿,母亲的遗言。他把纸页叠成一只小船,放在水面上。小船在月光里打了个旋儿,然后顺着水流,慢慢地飘远了。 论蹲在河边,看着那只小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父亲,”他轻声说,“母亲。我做到了。”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味。芦苇沙沙地响,像是在回答什么。 论站起来,转过身。都都丸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灯笼,灯光摇摇晃晃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论问。 “一直在。”都都丸说。 论看着他。 “都都大人,”他说,“回家吧。” “好。”都都丸说。 两个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