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劳的全体员工都有汉堡学士学位,他们都是汉堡制造专家。
在竞争者的促进下,汉堡大学不断地成长。1983年,一座最新的校园建成,价值4000万美元。7间教室可以容纳下750名学员同时到校训练。在每一间教室里,都有电脑控制的自动录音、记录,而且还有翻译设备,供外国的学员使用。所有店里有的东西,在这里应有尽有。
在这所大学里,28名专职教授开课的范围从生产力研究一直到机器的维修,可以说该有的它都有了。
汉堡大学的许多课程如今都被美国教育当局所承认,已经列为许多大学以及研究所的正式学分。
如今,在全世界许多国家,都有汉堡大学。而且这些大学的学员都以能被送到美国汉堡大学这个大本营里接受培训为骄傲。
其实,不论哪个公司,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不妨建立起自己的教学系统,进行专门人才的培养。这样也许会解决一些社会问题呢!
比如说,或许就可以消除那些没有什么好处的激烈的升学竞争。至少,也可以缓解,对吧?
而且,这些公司还可以从麦当劳吸取什么呢?不要不合情理地重视那些拥有大学学历而又只学习了对踏入公司毫无益处的知识的求职者。
总之,对于麦当劳,克罗克的贡献是巨大的。他无愧于人们对他的传说。在麦当劳的创业时期,是克罗克的大手笔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以克罗克为首的汉堡狂热分子,找到了,在一开始就找到了麦当劳成功的真正秘密——群策群力。
麦当劳貌似古板,似乎过分地强调了企业的“一致性”,却对个人的能动性加以忽略。
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麦当劳非常重视加盟者的创造力以及他们的判断。
这已经成为他们成功的奥秘。
推动一致性的标准,决不放松,但却毫不抹杀那些加盟者的能动性,不阻挡他们的冒险向前不断进军的精神。
这也许可以说是日本“企业共识”那种类型的企业管理在美国的一种翻版了。
麦当劳一面推行它的高标准,比其它连锁者更为执著。
另一方面却仍然准许其加盟者以及供应商们向它的标准提出质疑、挑战,并加以创新,以此来维持整个体系的活力并使之立于不败之地。
就是说,是“一致性”使麦当劳生存,是有效的变动使麦当劳不断发展!
克罗克常随身带一本收录全美报纸名称、出版地点、当地人口以及商业行情等等的《编辑及发行人市场指南》。他坐飞机经过一个小小的城镇,也要去翻翻这本《指南》,看看是否能在此地开一个麦当劳分店。
克罗克创办发展麦当劳,并不为赚钱。他的眼睛并不是盯着利润的。
他对麦当劳兄弟太慷慨大方。收取的1。9%的服务费中间,有0。5%都给了麦氏二兄弟。
他对加盟者太关心了。不辞劳苦地为他们设计、加工、改进,不惜牺牲自己的精力和金钱。
他对供应商太诚实。不仅没有秘密,由于对供应商以诚相待,他几乎无法从中拿回扣一类的东西来饱私囊。
这样一来,麦当劳本身并不赚钱,这一系统的主要收入,就是那设店的权利金,由最初的950美元,涨到后来的1500美元(但是自从1961年以来就一直维持在10000美元)。还有那笔从加盟者那收取的营业额,也就是那1。9%的服务费。可是,别忘了,这里面还有0。5%是属于麦氏二兄弟的!
除此之外,加盟者花费在供应、器材等项的费用,克罗克并未得到什么好处。
销售员出身的克罗克终于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规模:l毛5分一个的汉堡已经吸引了全国消费者的注意,圣伯丁诺的汽车餐厅已经被建造成一个全国性的大连锁。
到1957年的时候,克罗克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他的计划可以使有意闯一闯事业的投资者不必花很多钱就可以拥有独立的事业———一家或多家麦当劳;加盟者的成功又会吸引来更多的投资者,更多的加盟者;连营网之外,麦当劳还拥有一群规模虽然不大,但是活力无穷且忠心耿耿的供应商;
这些供应商很支持他、他们获利合理,根本不用费心思绞尽脑汁去搞什么回扣一类的把戏;
这个系统非常有纪律、也能够如克罗克所冀,达到他的要求———Q(品质)、S(服务)、C(卫生)。
但是没有钱。
在1984年克罗克去世时,人们估计他有6亿美元的资产,但是,他却从来也没有将利润包括在他所追逐的理想之中。他几乎从不提钱财之事,这倒不是自命清高,而是由他的性格、品质所决定。
克罗克从不为金钱所为,从不以营业损益来分析得失,也从不花时间去了解公司的损益状况。
除他之外,每个都赚到了钱。
50年代末期的时候,平均每一家麦当劳餐厅的年营业额为20万美元。而克罗克依合约只能收取2800美元(另1000美元是要给麦当劳兄弟的),而他那一大堆加盟店东平均每人可获利4万美元呢!
没赚到钱还是小事,更甚的是,克罗克向店东收取的那点服务费,根本不够服务之用!更何况还有些花费是很大的。正在筹备建设中的复杂的营运工作组织了——直到今天仍然如此,麦当劳在今天仍然只向加盟店主收取营业额的3%作为服务费。而在事实上,它所提供的服务,大约应值营业额的4%。
那么,是谁让麦当劳扭亏为盈,又是怎么样获得这个转变的呢?
从房地产中取得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