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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2(第8页)

他隔着桌子探身靠近我,压低声音神色有些可怕地说:

“你应该心里知道,我今天为何和你说这些话。你的面包师傅对你挺满意,他说你坦诚、聪明、光棍。然一个而你的面包店里总有一大群大学生聚集在一块,他们在杰连科夫的房间里彻夜长谈。假使是单独一个学生去,那能够理解,然而总有许许多多学生成群结队往那跑就不太正常了。我可不敢说大学生们哪点不是,他们今天是个一般的大学生,明天就也许当上检察官。大学生们是好人,就是老捅乱子出来,再加上沙皇的政敌私下里怂恿他们,你听明白了吗?我还有话跟你说……”

他的话看来是不得不断止了,由于一个红鼻子小老头把他家房门打开了。老头儿的卷发用小皮条束着,手中提着瓶伏特加,估计是喝醉了。

“咱们杀盘棋吧?”他借着酒劲饶有兴致地说,他看上去是个很滑稽的人。

“这是我岳父。”老警察沮丧地向我介绍说。

几分钟后,我辞别了。尼基福雷奇的妖艳太太送我出来关门时,捏了我一把,有点暧昧地说:

“您看那片云彩,像着火了一般!”

我不得不给老警察一个公正的评价,我也不想惹我的老师们气愤,然而我还要说,警察对当下国情的分析愈发透明彻底。一只大蜘蛛,通过无数条紧密纠缠和限制生活的没有尽头的线,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不久之后我就发觉了不计其数这样那样的网络了。

晚上关了店,我被叫到玛丽亚房间里,她煞有其事其事地告知我:她奉命来知道我和警察的谈话情况。

我如实地向她讲述了整个过程,她听完后吃了一惊地叫道:“天啊!我的上帝!”然后她就像只老鼠一般,满地乱转,不怀好意,“面包师没向你打听过什么吗?原来他的情人是老警察的亲戚!得赶走他!”

我站起来依靠着门框,她的话使我气愤不已。她说“情人”这个词说得这样顺口,真是太不负责了,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要把面包师赶走。

“以后您要多加注意!”她说话的方式和平时一般,我的感觉也没有改变,永远狼狈和尴尬。此时玛丽亚背着手站在我面前说:

“您怎么总是看起来闷闷不乐?”

“我外祖母刚刚去世了。”

她对这件事似乎有兴趣,就这样她面带笑容说:

“您热爱她?”

“当然。您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吧?”

“没有了。”

我离开了老板的妹妹。当晚我写了首诗,其中一句依然印象深刻:您真是热爱慕虚荣!从那以后就尽量避免大学生到面包房来。找不到大学生,就没人帮我解答疑问了,只能把有关问题记在笔记本上,赶到一块问。有一次,我写得太累了就枕在笔记本上睡着了。面包师偷窥了我的本儿,他叫醒了我:

“喂!你写的什么呀?加里波得为什么不驱赶皇上,加里波得是谁?他怎么有这个胆子敢驱赶皇上呢!”

他异常愤怒地把笔记本丢到面粉橱上,钻进炉坑烘烤面包去了,并且还喋喋不休:

“你说你该不该驱逐皇帝陛下,真是是太荒唐了!最好乘早打消这个念头,你这个书呆子!我记得五年前在萨拉托夫,你们这样书呆子被宪兵们捉了许许多多,跟老鼠一般,哎!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尼基福雷奇早就盯上你了吗?你认为驱逐皇上像赶只鸽子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吗?”

他善意劝了我半天,由于店里有规定不让我和面包师谈被禁止的危险话题,所以我不能正面回答他。

当时有一本小册子在全城散播,读过的人们都在私下议论纷纷。我让拉夫罗夫帮忙给我弄一本,可惜他没有弄到。

“唉!我说老弟,别指望了,早就没有了。但是,我倒是听说有个地方过两天要宣讲这本小册子,到时候我带你去听听……”

那是圣母升天之夜,拉夫罗夫和我前后相距约五十丈远,行走在阿尔斯科耶波列昏暗的大地上。即便旷野里荒无人烟,我依旧按拉夫罗夫说的去做,每时每刻提高警告,一面走一面吹口哨,哼着小曲,仿佛一个喝醉酒的工人。这时旷野上幽暗而寂静,黑色的云朵慢慢地飘动,掠过大地上空,金黄色的月亮躲在云间,水洼地闪动着银灰色和铁蓝色的光,不时发出低吼的喀山城被我甩在身后了。

“谁?”

“从雅可夫那儿来的。”

“进来吧。”

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挤了许许多多人,能够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人们的轻咳和议论声,就跟地狱一般。有人划了一根火柴按照按照我的脸,一霎那有许许多多黑影投在地板上。

“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

“挂好窗帘,别把灯光漏出去。”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来:

“谁这样自作主张,把我们带到这个多少年都不住人的房子里开会?”

“小点声!”

一盏灯在屋角亮起了,房间里空空****,只有一条木板架在两个箱子上,上面坐了五个人,跟乌鸦栖息在树枝上一般。小台灯放在一个倒置的箱子上,靠墙处坐了三个人,窗台上也坐着一个人,这人长发,脸色苍白而瘦弱,除了他和那会儿打开窗板的络腮胡须,全部人我都认识。

络腮胡须压低声音说,他下面即将给大家读那本小册子,它是脱离民主党的普列汉诺夫撰写的文章,名叫《我们的分歧》。

地板上有人不满地叫道:“这我们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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