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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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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何《春渚纪闻》记载:苏轼(号东坡居士)有一天与黄庭坚(字鲁直)、张耒(字文潜)等人会餐,吃过骨儿血羹之后,宾客有需要饮淡茶的,于是取所碾的龙团茶,让在座的宾客一同品饮。有人就说:“假如龙团茶会说话,一定会叫屈了。”

南宋魏了翁《邛州先茶记》记载:眉山(今属四川)人李君铿,担任临邛管理茶政的官员,属下的吏役根据旧例,每隔三天要去拜谒茶祖。李君铿询问其中的缘故,回答说:“这是姓韩而称王号的人,世代相传就是这样,实际并不曾向朝廷请命。”李君铿说:“饮食都有其先祖崇拜,何况茶叶的利益,不仅仅人民生活日用之所取资,而且也是马政边防之所依赖。这样的事情不去做,难道不是忘本吗?”于是就命令撤掉旧的祠庙,重新增修扩建,并且奏请郡守,进而陈述茶祖的功劳行状于朝廷,请宣赐荣号,增加封赏,同时派人送信给我,让我记录下这个工程的始末。

宋代邢居实《拊掌录》记载:宋代从徽宗崇宁(1102—1106)年间以后又实行榷茶制度,法令制度日益严峻,私自贩卖茶叶的固然要治罪,而正当经营的商贾,官府颁发的券引要限期清理交纳,行商所走的路程也要完全合乎规定。稍微有不一样的地方,就会被作为私贩打击或者没收货物治罪。昏昧愚钝的人往往不免被问罪,所以同辈的茶商就视茶笼为“草大虫”,是说茶叶也会像老虎一样伤人。

南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记载:欧阳修《和刘原父扬州时会堂绝句》中写道:“积雪犹封蒙顶树,惊雷未发建溪春。中州地暖萌芽早,入贡宜先百物新。”附注:时会堂,制造贡茶的处所。我按照陆羽《茶经》来考察,并未言扬州产茶,只有五代毛文锡《茶谱》中说:“扬州禅智寺,是隋朝时期的旧宫殿。寺临蜀冈,所产的茶叶味道甘甜馨香,可以比得上蒙顶茶。”只是不知道其茶入贡起源于什么时候。

宋代王庭(字民瞻,号卢溪)《卢溪诗话》记载:双井老人用青沙蜡纸包裹细茶寄赠给人,不超过二两。

宋代刘斧《青琐诗话》记载:北宋丞相李曾经说过:唐朝时候视外镇的官员为粗官,有学士赠送给外镇茶叶,有诗致谢道:“粗官乞与真虚掷,赖有诗情合得尝。”[原注:这里的外镇,是指曾任徐州节度使的诗人薛能。]

南宋周必大《玉堂杂记》记载:南宋淳熙丁酉(四年,1177)十一月壬寅,轮到周必大在翰林院值班。皇上对他说:“你想必不擅长饮酒,此前赐宴的时候我见你脸色发红。我赏给你小春茶二十,叶世英墨五团,以取代赐酒。”

北宋陈师道《后山丛谈》记载:张咏(字复之,号乖崖,谥忠定)担任崇安县令,当地人民以种茶为业。张咏说:“种茶利润丰厚,官府将要收取重税,不如及早改种别的作物。”命令人们拔掉茶叶,种植桑树,老百姓深以为苦。后来国家实行榷茶制度,其他县的人民都失去生业,而崇安县的桑树已经长成,民间制成丝绢贸易到北方去的,每年达到上百万匹。[此事又见《名臣言行录》。]

李(字明远,谥文正)去世之后,夫人生日,当时宋绶(字公垂,谥宣献)为侍从,与同僚二十多人来到府第上寿,拜倒于帘下,宋绶上前说道:“太夫人不饮酒,我们就以茶为寿。”从怀中拿出茶来,注汤献上,再拜而去。

张舜民(字芸叟,号浮休居士)《画墁录》记载:唐代的茶叶,以阳羡茶为上供的佳品,福建建溪的北苑茶还未知名。唐德宗贞元(785—804)年间常衮出任建州刺史,才进行蒸焙并研成细末,成为研膏茶。其后稍微形成茶饼模样,中间穿一孔,所以称为一串。陆羽所烹点的建茶,只是草茶罢了。到了本朝,建溪的茶叶独步天下,其采摘、烘焙、制作都是前代所没有的;士大夫的珍爱崇尚,精于鉴别,也都超过了从前。

丁谓(封晋国公)任福建转运使,开始制作凤团,后又制作龙团,每年上供不过四十饼,专门供皇上御用,即使是近臣之家,也只是闻其名而不曾见过。天圣(1023—1032)年间,又制作小龙团,其品质远远优于大龙团。赏赐给中书省和枢密院两府,也只限量一斤;只是在皇上举行大斋戒

的晚上,两府八人才共赏赐给一个小团饼,用金丝裹起来。八个人平分后拿回家,作为非比寻常的赏赐,亲朋相聚瞻示把玩,吟咏唱和,所以欧阳修就写下《龙茶小录》。有时得到大龙团的赏赐,就分割成方寸小块,用来供奉佛陀、供奉神仙、供奉家庙,然后再奉给双亲、款待宾客以及用来与子弟分享。熙宁(1068—1077)末年,宋神宗有圣旨,建州制作密云龙,其品质又高于小龙团。自从密云龙问世之后,龙团、风团的制作就稍微粗放,这是不能兼顾的缘故。我在元(1086—1094)年间详定殿试之制,这一年分为制举考第,每人得赏赐三饼,但是亲戚朋友诛求苛责,几乎不胜其扰。

熙宁年间,苏颂(字子容,谥正简,赐魏国公)出使北方辽国,姚麟为副使,对苏颂说:“何不携带一些小龙团呢?”苏颁说:“这是供奉皇上的物品,谁敢送给北虏之人。”不久,又有贵宦公子出使北辽,贮积了很多团茶带去,从此北辽就非团茶不收,非小龙团就不以为贵了。他们那里用两个团饼交换蕃罗一匹,我们这里却为得到蕃罗一匹交给四个团饼作为报酬,稍微不满意,当即形于言语。近来又有皇帝身边的近贵巡守边境,更是以大龙团作为常供,而以密云龙作为好茶罢了。

南宋罗大经《鹤林玉露》记载:岭南人以槟榔代替茶叶。

北宋彭乘《墨客挥犀》记载:蔡襄(字君谟),谈论茶事的人没有敢于对他发言的;这是因为建茶之所以名重天下,都是由他创始的。后来他又制作小团,其品质比大团更加精致。有一天,福唐(今福建福清)蔡叶丞秘密派人邀请他品啜小龙团茶。坐下品茶很久,又有一个客人到来,他品味着茶说:“这不仅仅是小团,一定有大团掺杂进来。”蔡叶丞非常吃惊,急忙呼唤童子来责问,回答说:“本来碾造的是两个人的茶,后来又有一个客人到来,再造来不及,就以大团掺杂奉上。”蔡叶丞极为叹服他的精审鉴别。

王安石(封荆国公)担任翰林学士的时候,曾经去拜访蔡襄(字君谟)。蔡襄听说王安石来,非常高兴。取来绝品茶叶,亲自洗涤茶具、烹点佳茶款待王安石,希望他能予以称赏。王安石从夹袋中取出消风散一撮,投入茶瓯中一并饮用。蔡襄大惊失色。王安石慢慢说道:“这茶味道太好了。”蔡襄大笑,同时叹服王安石的真率。

南宋鲁应龙《闲窗括异志》记载:当湖(位于今浙江嘉兴平湖城东,一名东湖、鹦鹅湖)德藏寺有水陆斋坛,是以前富民沈忠所修建的。每次设斋祭祀时,如果施主虔诚,茶中就会出现瑞花。其花纹俨然可见,这也是一种奇异现象。

南宋周辉《清波杂志》记载:我的父亲曾经向张祁(字晋彦,号总得居士,张孝祥之父)寻觅佳茶,张祁以两首小诗作答道:“内家新赐密云龙,只到调元六七公。赖有山家供小草,犹堪诗老荐春风。”“仇池诗里识焦坑,风味官焙可抗衡。钻馀权幸亦及我,十辈遣前公试烹。”当时张祁偶然得病,此诗由其子代书。后来错误地刊刻到张孝祥《于湖集》中。焦坑茶产于庾岭之下,茶味苦涩而较硬,许久才回味甘甜,正如苏东坡《南还回至章贡显圣寺》诗中所咏的“浮石已干霜后水,焦坑新试雨前茶”。后来我曾多次得到这种茶,本来不是什么精品,只是当地人自以为重,包装之后钻营进奉权贵,其品质怎么可以比得上建溪的绝品呢?

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记载:旧曹门街北山子茶坊,其中还建有仙洞、仙桥,京城的士女往往夜间到此游玩、品茶。

宋人《五色线》记载:骑火茶,寓意不在火前,也不在火后。清明节改火,所以叫做骑火茶。

北宋沈括《梦溪笔谈》记载:王城东一向厚待的只有杨大年。他有一个茶囊,只有杨大年来了,才取茶囊准备上茶,其他宾客不能享受此等待遇。

明代慎懋官(字汝学,湖州人)《华夷花木鸟兽珍玩考》记载:宋朝徽宗、钦宗两位皇帝被金人俘虏北行,到一座寺庙中,有两个石雕的金刚并排拱手而立,神像高大,头部几乎顶到房梁和屋椽,没有其他的供器,只有石雕的钵盂、香炉罢了。有一个胡人僧侣出入其中。僧人作揖坐下来,问从何来,两位皇帝回答说从南边来。僧人就呼唤童子点茶进奉,茶味非常馨香甘美。两位皇帝想再索要饮用,僧人和童子却向后堂走去。等待一个时辰还不出来,进去寻找,却见寂然空屋,只有竹林间有一个小屋,屋中立有石刻的胡僧像,两个童子侍立两旁,仔细观察,俨然与刚才献茶的僧人、童子一样。

宋代马永卿《懒真子录》记载:王元道曾经说过:陕西子仙姑,传说修得道术,能够不吃饭。年纪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不知道真实的年龄。陕西提刑阳翟(今河南禹州)人李熙民逸老是一个正直刚毅的人,他听人们传说得非常神奇,就亲自到青平军进行考察。见面之后,看到仙姑道貌高古,不觉心服。于是就说:“我想给您献上一杯茶,是否可以?”仙姑说:“我不饮茶已经很久了,如今就勉强品饮一次。”饮茶之后,不一会儿垂着两手出来,白得像白玉、白雪一样。很快,只见所饮的茶从双手的十个指甲中涌出,凝结于地上,色泽还没有改变。逸老命人就地刮取茶来,并且让他们品尝,香味如故,于是大为叹奇。

南宋朱熹《朱子文集》中有《与志南上人书》写道:偶然得到一些安乐茶,分送二十瓶奉上。

南宋陆游《陆放翁集》中有《同何元立蔡肩吾至丁东院汲泉煮茶》诗写道:云芽近自峨眉得,不减红囊顾渚春。旋置风炉清樾下,他年奇事属三人。

南宋周必大《周必大集》中有《送陆务观赴七闽提举常平茶事》诗写道:暮年桑苎毁《茶经》,应为征行不到闽。今有云孙持使节,好因贡焙祀茶人。

北宋梅尧臣《梅尧臣集》中有《晏成续太祝遗双井茶五品,茶具四枚,近诗六十篇,因赋诗为谢》。

北宋黄庭坚《黄山谷集》中有《博士王扬休碾密云龙,同事十三人饮之戏作》。

北宋晁补之《晁补之集》中有《和答曾敬之秘书见招能赋堂烹茶》诗写道:一碗分来百越春,玉溪小暑却宜人。红尘他日同回首,能赋堂中偶坐身。

北宋苏较《苏东坡集》中有《送周朝议守汉川》诗写道:茶为西南病,俗记二李。何人折其锋,矫矫六君子。[原注:二李,是指李杞和李稷。六君子,是指陈师道与其侄子陈正儒、张永徽、吴醇翁、吕元钧、宋文辅。由于当时蜀茶实行禁榷,危害于民,二李是其始作俑者,而六君子则是坚持正义抗论救民的。]

集中又有《书参寥诗》写道:我在黄州,参寥(诗僧道潜,俗姓何,名昙潜,号参寥子)从吴中前来拜访,居住在东坡。有一天,我梦见参寥所作的诗,醒来后记忆其中的两句:“寒食清明都过了,石泉槐火一时新。”又过了七年,我出任杭州知州,而参寥也开始卜居西湖智果寺院。寺院中有一道泉水从石缝中涌出,甘甜冷冽,适宜烹茶。寒食节的次日,我与宾客乘船泛湖从孤山来拜谒参寥,汲泉钻火,烹煮黄茶,忽然感悟曾经梦见的诗,于七年以

前已有征兆。各位宾客都非常惊叹,由此可知史书传记所记载的很多故事,并非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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