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普济《五灯会元》记载:摩突罗国有一片林木青翠枝叶茂盛的地方,叫做优留茶。
有僧人问吉州如宝禅师说:“如何是和尚家风?”禅师回答说:“饭后三碗茶。”僧人又问大道谷泉禅师说:“不知道宾客到来如何款待?”禅师回答说:“云门胡饼赵州茶。”
清代张英等《渊鉴类函》记载:唐代诗人郑愚《茶诗》写道:“嫩芽香且灵,吾谓草中英。夜臼和烟捣,寒炉对雪烹。”于是就称茶为草中英。
清代张玉书等《佩文韵府》记载:元好问诗注中说:“唐朝人以茶作为小女孩的美称。”
《黔南行记》记载:陆羽《茶经》记载黄牛峡(今湖北宜昌西)的茶叶可以品饮,于是命船夫前去寻求。有一位老妇人卖新茶一笼,与草叶没有差别,只是山中没有好事者罢了。
起初我在峡州(今湖北宜昌),向士大夫打听黄陵茶,都说粗涩不可以品饮。又试问小吏,说是只有僧人所采制的茶叶味道好。命人寻求,获得十饼,价格很平常。于是携带茶饼到黄牛峡,把风炉放在林荫之下,亲自煎水候汤,依法烹试。以茶祭奠过黄牛神之后,再来品啜。元明尧夫说:其香味不减江南茶。由此可知夷陵的士大夫不免以貌取之了。
南宋周必大《九华山录》记载:到化城寺,拜谒金地藏塔,僧人祖瑛献上当地土产的茶叶,味道可以与北苑贡茶媲美。
明代冯时可《茶录》记载:松江府(今上海)余山也出产茶叶,与苏州天池茶没有差异,只是采摘制造不如天池。近年有僧人到来,以虎丘茶的制法采制,香味与松萝茶略等。老和尚急忙把他驱逐出去,说:“不要让此山陷入红尘之中、火坑之内。”
清代冒襄(字辟疆,号巢民)《界茶汇钞》记载:回忆四十七年前,有一个姓柯的吴地人,对阳羡的茶山非常熟悉,每年桐花初发的时候,为我进入山,用箬叶茶笼带来十多种茶叶。其中最为精致的茶叶,不超过一斤或者数两罢了。味道精到,香气馥郁,兼具芝兰金石之性。十五年如一日,坚持不懈。后来董小宛从苏州与我结合,茶必须苏州半塘顾先生负责制作,黄熟香则必须金平叔负责制作,茶香双妙,更加精微异常。但是顾、金两家所供应的茶和香,每年一定要先供奉钱谦益(号牧斋,居常熟虞山)夫人柳如是、我们同郡的陇西旧姬以及我和夫人董小宛,而后才供应其他人。
金沙于象明带来茶,品质绝妙。金沙于氏精于鉴赏,驰名江南,而山的棋盘顶,其地久归于家,每年于象明的父母必定亲自采摘制造。今年夏天,他带来庙后、棋盘顶、涨沙、本山等品种,各有等次,但都是道地的茶,极真极妙,乃二十年来所没有过的。另外他还辨别水品,把握火候,亲手洗茶,烹点细致洁净,从而使得茶的色香性情,根据文人的奇异嗜好,一一淋漓而出。正如丹丘羽人所谓饮茶能生羽翼者,真是老年的一种称心乐事啊!
苏州七十四岁的老人朱汝圭带着茶叶来拜访。他的茶和于象明的差不多,只是多了花香一种。朱汝圭从小嗜好饮茶,就像是世人所谓的胎里素,十四岁进入山,到如今已经过一百二十番春夏,始终不渝,超过了食色的本性,唯好饮茶。有子孙是著名的生员,到老也不接受他们的赡养,因为他们不嗜好饮茶,不像爷爷。每次壮胆入山,与老虎猛兽周旋,然后背着茶笼来到茶肆,以茶香啸傲同道。每天从早到晚洗茶涤器,品啜无休,指爪齿颊留有余香,言语激扬,文字赞颂,滔滔不绝,总有喜神妙气与茶相辅相成,益智养心,这是一种奇异的癖好。
明代郎瑛《七修类稿》(一作周亮工《闽小记》,是)记载:徽州歙县人闵汶水,居住在金陵桃叶渡上。我曾经去他家品茶,见其煎水候火,都亲自操作,用小酒杯请客人品啜,很专业的烹饮情态,正如德山和尚宣鉴担青龙钞,自矜清高罢了,不足为奇。秣陵(今江苏南京)的好事者,曾经讥讽福建无茶,说闽客(福建的客人)得到闵茶(闵汶水的茶)都制成罗囊盛起来,佩戴在身上代替檀香。其实福建人并不重视闵汶水。福建的客人游历南京的,宋彀(字比玉,号荔枝仙)、洪仲章等人,都是依附吴人强作解事,贬低家鸡,而以野鹜为贵,受到讥讽也是应该的。南京三山街的薛老,也是秦淮河上的闵汶水。薛老曾经说过闵汶水假借其他的调味品制作出兰香茶,终究使得茶的真味丧失净尽。如果闵汶水在世,听到此话也应当感到羞愧。薛老曾经居住在,亲自修剪茶树,焙制茶叶,想要凌驾于闵汶水之上。我认为茶叶很难以香味闻名,何况以兰花香来确定茶香的品位,乃是咫尺之见,所以我认为薛老的观点为好。
延邵(今属福建)人称呼制茶的人叫做碧竖,南唐攻灭富沙王王延政后,碧竖都成了绿林好汉。
蔡襄(谥忠惠)《茶录》石刻镶嵌在瓯宁(今福建建瓯)县城学校的墙壁间。我在五年前曾经拓了多张寄赠给知己,如今已经漫漶不如以前了。
福建所产的酒各郡都一样,所产的茶也是如此。今年我得茶很多,学习苏轼义酒的故事,全部合而为一,但是合不合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两样。
清代李仙根(字南津,号子静)《安南杂记》记载:交趾称呼其富贵之人为翁茶。所谓翁茶,就是大官的意思。
清代陈鉴《虎丘茶经补注》记载:徐有贞(字元玉,号天全老人)从金齿(今云南保山)贬谪之地回来,每年的春末夏初,就到虎丘开设茶社。
罗光玺作《虎丘茶记》,嘲讽山僧有替身茶。
吴宽(字原博,号匏庵)与沈周(号石田)一起游历虎丘,亲自采茶煎水对饮,自己说有茶癖。
清代王士祯《渔洋诗话》记载:林确斋,其名佚,江西人。居住在冠石,率领子孙种茶,亲自拿着农具,挑着担子,夜间则诵读《毛诗》、《离骚》。经过冠石的人们,都能看到三四个少年,头上裹着一幅布,赤着脚,挥锄耕耘,一边歌声琅然,有金石之韵,无不私下感叹,以为这是古代图画中的人物。
清代朱彝尊《日下旧闻》记载:上巳后三天,新茶从马上运来,新茶到来之日宫中的价格是五十两银子,宫外则达二三十两。不过一两天,就跌到二三两了。见《北京岁华记》。
朱彝尊《曝书亭集》记载:无锡惠山寺听松庵高僧性海,自制竹火炉,中书舍人王绂过访,见而爱之,为他画山水横幅,并且题诗纪念。年久竹炉损坏,侍郎盛冰壑根据旧炉更新其制,流传到京师,各位公卿大臣多有诗词吟咏。典籍顾贞观(字华封,号梁汾)仿照其旧制制成竹炉,等来到京师,侍卫纳兰性德(字容若,又作成容若、楞伽山人)以旧图赠给他。丙寅的秋天,顾贞观带着竹炉及图卷过访余海波寺寓,正好姜宸英(字西溟,号湛园)、周(字青士,号谷)、孙恺似三个人也到了。打坐青藤之下,烧炉烹试武夷茶,共同联句成四十韵,书写于册页之上,用来给那些好事的博雅君子欣赏。
清代蔡方炳《增订广舆记》记载:湖广长沙府攸县,古迹有茶王城,也就是汉代的茶陵城。
清代葛万里《清异录》记载:倪瓒(字元镇)饮茶要加进果子,叫做清泉白石。如果不是佳客不予招待。一次,有客人请见,命进献此茶,客人口渴,两口喝完,倪瓒心中非常后悔,就收起茶盏入内。
黄周星(字九烟,号而庵)梦读《采茶赋》,只记得其中的一句,叫做“施凌云以翠步”。
葛万里《别号录》记载:宋代曾几,字吉甫,别号茶山。明代许应元,字子春,别号茶山。
《随见录》记载:武夷山五曲朱文公书院内,有一棵茶树,茶叶有臭虫气,等到经过焙制,出来时比其他树上的茶叶更香,名叫臭叶香茶。另外还有老树多棵,据说是朱熹亲手种植,名叫宋树。
明代田汝成《西湖游览志》记载:立夏之日,家家户户都烹试新茶,配合各种精细水果,馈送亲戚和邻居,叫做七家茶。
宋代杭州南屏山净慈寺和尚谦师精干茶事,自己说得心应手,不是言语传达和学习能达到的。
刘士亨有《谢上人惠桂花茶》诗写道:“金粟金芽出焙篝,鹤边小试兔丝瓯。叶含雷信三春雨,花带天香八月秋。味美绝胜阳羡种,神清如在广寒游。玉川句好无才续,我欲逃禅问赵州。”
明末清初李世熊《寒支集》记载:新城的山中有一种奇异的鸟,其叫声如同**,于是这座山就叫做萧曲山。山中也出产好茶,也叫做萧曲茶。因此作歌记录此事。
《禅玄显教编》记载:徐道人居住在庐山天池寺,不吃饭食已经有九年了。养了一只墨羽鹤,曾经采摘山中的新茶,让鹤衔着松枝烹茶。遇到道友,就一起饮上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