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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殇(第6页)

“天气热,撒点水。”司马苓又说话了。

“回来!”“羊公”又说话了。“撒点水!”

“那老夫就先不能回答讯问了,等他们把东西送到,你们才能开始审我。”

“好吧”羊公赶紧接过话茬子。

沈政道和张廷打量着眼前这俩冤家,便开始偷笑,有些成竹在胸了。

两个士卒小跑进来,把席子铺在地上,司马苓缓缓地挪着脚,又任三个审官眼睁睁地看着他缓缓跪下。

“好吧,那么开始审了,司马苓,你要如实回话。”沈公侯说。

“老夫明白怎么回话。”司马苓说。

羊公面颊边又滑下几滴冷汗,手已经抓紧了衣服,他忽然站了起来:

“主审官,我请求由我来审问他。”

“那可不行。”沈公侯说。“你虽是副审,可也得容我先了解情况。”

“情况都在档案库里!沈兄不先调阅档案,而一定要先问他吗?”

“这我就不明白了,羊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审他,梁王这次扣粮有功,朝野称贺,本就没必要过问这件事了,皇上叫梁王遣人会同办案简直是再次给足了面子再让你们拿一此功,可功争得实在够多了,你们还嫌不够?”

一句话又触及梁王痛处,不是那句“功争得够多了,还嫌不够?”,而是前面那句“本就没必要过问这件事了”背后故事太多,羊公傻了眼,望着司马苓,不像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便在心里稍稍慰藉了自己,说:

“也是,咱梁王毕竟是人臣,就由你审吧。”

他又把目光移向了司马苓。

司马苓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突然冲他鬼笑一下。

“羊公”闭上眼,又流汗了。一

雨后天晴。

百姓和边列的军队都奈不住欣悦,正簇拥着一位骑着白马的将军模样的人,这人状貌三十左右,腮下却已是枝繁叶茂蓬蓬勃勃了,高鼻梁边是一双负气的“尖刀眼”,胡须留下的干练之间便也显露出了些许锐气。只任士兵百姓簇拥欢呼,他忽地勒马一会儿。

雨后天晴。

用手遮在眼睛上方,废力地向天边望去!已有几道阳光穿过云层,在天地间拖出好些长长的光带!再负气的人心里也平添一分天地无限我生卑微的苍茫之感,于是在这光带下,人间便小了,可在他心里,人间又愈大了。

随从的军士沉默了,停下脚步,等他下令前进。

簇拥的百姓沉默了,停下脚步,眼里闪着欣悦。

“继续前进!”他挥鞭一喝。

人们又喧闹起来,欢呼声又响了起来,军士又迈出了稳健的脚步,城内民居的楼顶上站着宦官,却都穿着布衣,手里捧着装饰过的盛着早已准备好的春末的尚还新鲜的花瓣的长木板,街道上立时是一片粉零香坠落英缤纷,军士们仍然健步行走,好些百姓却已然乐了,尽力嗅着刚刚采摘下的花瓣春末夏初最后残留的余香。

这是北征匈奴归来的队伍,领头的将军是藩王,叫刘贺,封地平陵,称平陵王。

“万世之功!万世之功!我马上奏请圣上赏赐王爷!”

衣着富贵,难掩光鲜,一名佩剑文员已站在视野中街道的尽头,只他一个人。刚才那一声叫得尖利而响亮,像是宫中的宦官。再细看,这文员面部是分开的,左边是清秀的面容,右边则是边外染红的面具,连眼睛也遮着。

为什么一个文员能够衣着光鲜?为什么一个文员能够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下佩剑?戴面具岂不违制?自己征伐匈奴不久,圣上便为自己又找了一个助手?云彩间穿过的阳光化作一股奔涌的铁水,浇铸成了那将军的满心疑问。

那文员相貌清秀,满面春风,见被他称为王爷的将军滞住了,嘴角牵动,闪过一阵怪异的笑,眼光瞄向了远处花雨中的军中大旗。

“汉平陵王”。

阳光映着那名长得清秀的文员的脸,士兵中有人偷偷地说,这人是皇上的贴身助手,没有明职,是先秦富学的京城氏之后,叫京城伤。

平陵王的面容立时便严肃了,他要从那个什么京城伤目光里读出新近朝局的动静,读出他心中怀揣着的大梦的或坦或艰。关于这个,只有他心里清楚,当然还有一个梁王。

京城伤想是平陵王怀疑了,便会心地把欣悦的目光望向他,和熙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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